蕭敬其實對於歐陽誌的心情,是複雜的。
他敬佩這個年輕人。
可與此同時,對於歐陽誌去定興縣,又覺得很是不妥。
歐陽誌這個人,雖有在錦州的經曆,可畢竟,還是在溫室之中,哪裡見過什麼大世麵啊,他一個狀元,又是翰林,到了地方,還不被那些貌似忠厚,滿口仁義道德的士紳們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蕭敬道:“陛下,奴婢倒絕不是腹誹歐陽侍學,此人是個有大才的人,奴婢對他,也甚是欣賞,隻是……奴婢竊以為,對付這些士紳,絕不是一個這般的清流,能夠對付的了的。”
他開始侃侃而談:“陛下啊,這地方上,有兩種人,最是難纏,其一,就是吏,陛下可知,這些吏,其實也是世襲罔替,常年紮根在本地,他們明目上,是父母官的左右手,可實際上呢,卻大多陽奉陰違,不知多少翰林學士,到了地方,被他們各種欺上瞞下的糊弄,須知父母官,到了任上,表麵上是代表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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