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不是瞎子,這點道理連丹娘都能想清楚,何況那位深不可測的皇帝陛下。
她一陣唏噓:“若是宋府還與我們來往密切,甚至還摒棄前嫌,那聖上才是真正要擔憂的。”
沈寒天讚道:“吾妻甚聰慧。”
丹娘在昏暗中瞪了他一眼,也不知他看沒看到。
夫妻二人這邊和和美美地摟在一起睡覺,宋府裡卻有人至今未眠。
書房內,幾盞燭火亮著,照得宋恪鬆的半張臉滿是陰沉。
他對麵立著的,正是他最為倚重的兩個嫡子。
父子相對,久久無言。
末了,他一聲長歎:“看來,隻能這樣了……”
“父親不必為難,該做的樣子我們還是要做到,隻是最後老太太發話了,咱們做兒孫的也該遵從老祖宗的意思,萬不可違背才是。”竹硯道。
“隻有這般平息了,才能有往後。”竹礫也跟著歎了一聲,“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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