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紀貫新很在狀態的話,他必須拉著路遲,非給他嘮明白了不可,東北人嘛,大不了他舍命陪君子,再跟路遲在酒桌上大戰三百回合,男人之間,隻要酒喝明白了,其他的事兒就都好說了。
可事實是,紀貫新現在單手扶著門框,一陣陣的覺得自己眼皮沉到快要抬不起來,路遲說了什麼,他好似聽見了,其實也沒往心裡去。
路遲抬手將錢遞給紀貫新,紀貫新也沒再掙紮著說什麼,隻伸手接過。
路遲掉頭離開,這點倒是跟路瑤一樣的倔,想什麼就是什麼,跟老古板似的。
紀貫新等到路遲回了自己房間,房門關上,他這才跨步走出來,向著斜對麵的房間走去。
按下門鈴,他拿著一遝錢的手,撐在牆邊。
過了一會兒,房門打開,身穿浴袍的路瑤出現在眼前。她看著門外同樣一身浴袍的紀貫新,眼中有狐疑也有打量。
“怎麼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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