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安陽輕笑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直接遞給了局子裡的同誌們:“這是柳大娘寫得認罪書。由她口述從我出生,就被她拿著親兒子給換了人生……她的兒子成為家境頗好知青的兒子,而我卻成為柳家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是來自這位柳大娘的非打即罵,要不是我心<i>*</i>堅強,恐怕我這會兒早就成為一捧黃土了……這是虐待兒童……”
“我三歲就要做家務,到了十二歲,由村裡好心人和村委們無數次上門聲討,才有機會步入教室學習……她剝奪了我享受九年義務教育的權利,是不是也要接受教育?”
“我身上很多傷痕都是她造成的,”邱安陽將身上的陳年舊疤,一一指給大家夥看,眼淚含著淚幾度哽咽,聽得圍觀群眾一個個淚眼汪汪,甚至還有捂著嘴哭泣的。
“我聽人說知識改變命運,所以我發狠了學習,隻費了六年,就考上的海市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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