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安陽腦子多動一下,都會犯惡心的疼。
無奈她隻能睜大眼睛側躺著,而恰恰她為了避開疼痛的傷口,麵向青年,眼睛不停地從他身上掃過。
已經熄了燈的病房內,有窗外傾灑而下的月光,皎潔溫涼。
雖然餅乾沒太多營養,能量轉化低,很難快速修複傷口,隨著束安陽胃裡餅乾的消化,卻能像是麻醉般,慢慢讓她的疼痛感一點點緩解。
漸漸地她眼皮沉重睡了過去。
青年這才睜開眼,長而輕地吐口氣。
被這麼一雙漂亮、純然的眸子盯著,他又不是木頭人,渾身都僵直不已,哪裡敢動彈?
這一天他忙著給她繳費做檢查,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跟人一一解釋,他不是她的對象。
反而他解釋一次,彆人更加篤定倆人是情侶,誰讓他這熱心程度超過路人和遠親?
是以,他懶得搭理這事了。
他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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