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醫院,倆人慢悠悠地走著,秋天已經來了,道路兩旁的銀杏樹染著黃<i>*</i>的霞衣,似霧似紗又如朵被朝陽暈染的雲,隨著風輕搖著。
地上也零散著一片片黃,尤其是清晨剛下了些小雨,氣溫微涼,空氣清新帶著草木芳香。
譚永年給她將圍巾給係好,笑著說:
“最近咱們倆太高調了,惹得
胡安陽笑著點頭:“永年哥,你跟招待所打好招呼了嗎?”
譚永年摸摸她的頭,“先打好的招呼,這才引著那些人往這方麵想。”
他瞧著媳婦兒笑意盈盈的樣子,遲疑下,低聲詢問道:“他打過你?”
胡安陽和譚永年倆人已經坦誠相待,都說了彼此經曆的事情。
隻是譚永年明白,這胡安陽說得是她這具身體以前靈魂的遭遇,而不是那能夠穿到過去與他產生密切聯係,又重回到這具身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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