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正賢沒有任何表態，寬大的手掌緊按著桌麵，目光極其凝重地鎖著淩緋寒。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後，淩正賢似乎緩和好了心情，算是順著淩槿夕給的台階下了，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然而，淩緋寒確是鐵了心地要離開，這麼多年，他已經受夠了，如今徹底與淩家擺脫關係，倒也算是真正自由了。

“其實早在幾年前，我就該做出這樣的決定，萬幸，現如今也不算晚。”

冰冷的嗓音在寒夜裡幽幽響起，一字一句無比清晰。

“最後，如果大哥泉下有知，淩氏最終落入了言褚墨的手裡，我想他應該永遠無法安息了吧。”

聽到這裡，淩正賢終於忍不住了，他憤怒地朝著桌麵狠狠一拍，在寂靜的冬夜裡發出了“砰”的巨響。

“逆……子！”

淩正賢怒目圓睜，急火攻心，隻覺得心口一陣悶塞，心臟隨之產生劇烈的顫動。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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