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曾在衙門打雜的,也是個膽小怕事的。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
杜言秋隻是點到為止。
嚴老夫人仔細想了想,“此話不可信。張州瑉夫婦的孩子緣淺,卻是有過孩子的,而且曾有過兩胎,可惜他娘子沒懷住,都在未滿三月前小產。記得一次是在十七八年前,一次大概是在十年前,看在多年‘同僚之誼’,我還代我家夫君去他家看望。明明是張州瑉的娘子身子不好,怎能說是他壞了身子?有人說,他娘子覺得自己愧對張家,愧對張州瑉的一番深情,才執意和離。後來張州瑉便一直住在衙門的主簿房。”
聞言,杜言秋心想,兩胎都在姚家出事以後,那曾在衙門做夥夫的老翁也早就離開,不知此事也正常。
懷胎不足三月,身子未顯,若因小產臥榻休養,非知情者也隻會誤以為這家娘子是生了病。
“張州瑉的娘子因未生下一兒半女與其和離,但他也並未再娶。一個有心成全,一個似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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