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之戰,我抓了陳珪,下相一戰,我生擒陳登,但此後各縣對我排斥和擠兌,又是為何?”呂布笑問道。
此刻的呂布,看上去很好說話的樣子,很難將他與戰場上殺人如割草的殺神聯係起來,但此刻,虞舒卻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沉吟片刻後,躬身道:“此前卻是我等有愧於溫侯,實乃此前多受陳氏父子的蠱惑,對溫侯有所成見。”
“怎麼?現在成見沒了?”呂布笑問道。
“溫侯見笑,這段時日我等仔細探討過溫侯所出稅法,實乃利國利民之策,溫侯能想出此策,實乃當世賢臣,我等才知昔日之過,還望溫侯垂憐這廣陵百姓,莫要再戰。”虞舒苦笑道,有成見的都死了,現在活著的,也不敢再有成見。
“所以,子昂是來投降的?”呂布笑看著虞舒,詢問道。
虞舒低頭,忍住不讓自己露出羞怒的表情,投降……是啊,本來就是投降,之前準備的那一大堆托詞,也不過是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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