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一個人做廚子,靠著微博的月例將我們兄妹兩拉扯大,如今我們還未能孝敬他,他就······他想進侯府,也是記掛我們呐,可憐天下父母心,您就看在他如此不容易的份上,留我爹一命吧。”
許柔柔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她<i>*</i>要跪下磕頭,卻被慶笙一隻手提住了。
“許姨娘,你憑什麼認為,我能左右官府的決定?你爹養你們長大是不假,可他給李伯下毒亦是真,他自己都扛不住簽字畫押了,掌櫃的也招了,律法如此,我豈有如此大的本事能左右律法?”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劉婉微微搖頭。
她若當真有這般通天的本事,她就把自己從侯府合離出去了。
自古以來,就沒有體麵人家的媳婦合離的先例。
“姐姐,您弟弟剛升了大理寺副使,想要摘出一個犯人並不難啊,姐姐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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