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廣告牌牌的書寫對許敬宗觸動很大,原來人還可以無恥到如此地步,回想他以前的所作所為,是那麼的不值一提。他不再悲憤,也不再咒罵,不是他霍然間開悟了,而是因為他開始發高燒了。渾身燙得驚人,嘴唇上也起了一個個的水泡,麵<i>*</i>潮紅的許敬宗鑽毯子裡打哆嗦,老仆急的大哭。
孫思邈來了,給他紮了幾針,又開了幾服藥,讓老仆給灌下去,睡了一夜,身上不再滾燙了,人醒過來喝了一小碗稀粥,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其間雲燁來看過他兩次,還留下一些進補的藥材,看他睡著了就沒有打攪,隻是讓老莊又拿來兩張毯子給許敬宗蓋上,把一小壺酒給了老仆,如果許敬宗晚間又起熱的話就用布蘸些酒給他擦身子,這樣很快就散熱了。
雲燁忙著給各級軍官講授急救常識,最後連夾板的應用都說完了,才讓這些人消停下來,軍營裡的武夫能識字的並不多,往日讓他們看書本,不如一刀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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