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駛在官道上,揚起了一陣陣塵土,蝗蟲過後,關中沒有再下一滴雨,田地裡的糜子無精打采的蜷縮著葉子,看這情形,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頭上的烈日曬乾,田間有婦孺在挑水澆田,一瓢瓢水倒進地裡,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後麵的地才澆完,前麵澆過水的田地依然張著乾裂的嘴,才過蝗災,又來大旱這殺人的老天就不想讓人活啊。
許敬宗倒是安心,從出長安這幾天來看,雲燁沒有要乾掉他的意思,隻是想把自己留在身邊看住,不想讓自己去禍害書院,我許敬宗好歹也是一個苦讀詩書的飽學之士,為何對我防之甚且?難道說你可以看穿我的心思不成?
遠遠看著戴著草編帽子雲燁,許敬宗隻有按下心頭的疑惑,隨著車隊繼續趕路。
老牛取下水囊,灌了一口水,吩咐手下的校尉加快行程,否則今晚就到不了宿營地,作為老將行軍經驗自然是極為老道,現在天氣悶熱,估計用不了多時,就會有大雨降下,對行軍可能是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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