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上學的這地方已經足夠暖和了,即使到了後半夜穿一件單衣服也不會覺得冷,不過就算冷也不可能阻止我和薇薇守在這裡,因為有一個人我們今天必須要在這裡等到他來。他不來,我們就不能走。
順著福興街向東看,遠遠的便可以看到ktv一條街那裡閃爍的燈光,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好像都聽到了亂糟糟的、鬼哭狼嚎一般的歌聲。
薇薇看了眼手表。並向我報時提示,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不下二十次了。
我跟薇薇雖然從小就認識,勉強算是青梅竹馬吧,但其實我對她的了解並不多,在聽到我講述寸頭男虐待那些女人的經過之後。薇薇似乎表現得異常憤怒,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打算見到那個寸頭之後就立刻把他乾掉,等習麟來再收拾他什麼的根本都是敷衍我的。
嫉惡如仇,我不太確定用這個成語來形容她是否合適。就算真是這樣,她這種脾氣是怎麼形成的呢?
她應該沒有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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