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吻臭?”我替他說了。
他慌忙叩頭
,“皇上身上排出來並不臭,隻是那味道特彆。”
我明白,病人總有些特殊的味道,不同的病有不同的味道,不然大夫們在望聞問切中,也不會把聞放在第二位了。
“奴婢鼻子很好,不會聞錯。”他向我保證,“不然請賢妃聞聞,她可一定記得那種特殊的味道。奴婢記得賢妃在金陵時還曾當看皇上的麵,掩著鼻說過……”如意看看我,又慌忙躲閃著目光,聲音壓的非常低,“臭皇上!”。他學阿南的口吻。
我一下子笑了,阿南那小東西好像是說過。她那<i>*</i>子有時便是那樣,算是直言不諱吧。其實挺可愛的。
“奴婢打聽過,死的那位公公叫望壽。原是太後宮裡的。腦子有些問題,人很老實。”
我不作聲了,知道這又是一個和我宮中董德差不多的人物。母後喜歡這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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