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她死了，董淑。”

穆程護了她這麼多年，早就死心了才對，可親耳聽見董淑說，又是另一番心境。

“不可能！你一定在騙我！”

年近五十歲，董淑半點衰老的跡象都沒有，眼角的皺紋又細又小，幾乎看不見。

看起來，頂多三十幾歲。

也多虧了穆程砸錢養她，要不然生完孩子身體虛弱的她，根本挺不過那年冬天。

“阿凝死了，她死了。”

董淑似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搖搖頭，眼淚卻先一步落下來，穆程從不會騙她，“怎麼會？我們還約好要一起去看花海的。”

“阿凝不可能會這樣做，不可能！”董淑失去了全部力氣，腦海裡的聲音不斷告訴她，都是你的錯！

“一切都是你的錯！為什麼不說出來，明明喜歡哥哥，董淑，為什麼？！”

麵前妝容精致，可愛十足的女孩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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