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晏也想起那件事,慢慢回憶著說:“他說當手裡拿了一把爛牌實在打不出去,最好的辦法就是掀翻牌桌?反正都是自己人。”
三人隨著容時晏的回憶,再一次明悟,對啊,他們現在不就是一把爛牌麼,那還想什麼,掀了就是。
反正都是種花國自家人。
世殊看三人都想明白了,才打著哈欠最後說了一句:“再說了,掀桌子的能力我們是有的,不是嗎?”
說完走到裡屋門口,對著容時晏略顯頑皮的比了個耶!
這一晚容家三人不顧白日的艱苦勞作,聚到如今當作書房使用的耳房,開始遣詞琢句的研究,如何用最精簡的語言,將這件也許將改變他們命運的事情,通過容母最擅長的社論文章披露出來。
就像世殊玩笑式的那句話:攤牌了,不裝了。
他們就是受了委屈,他們就是被最信任的內部同誌潑了臟水,被自己最愛的黨懷疑他們的政治純潔,他們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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