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你且隨伯安到西南去。那裡需要你擔任教職,同時亦可磨礪一番。”
張小公爺頓了頓,道:“其二,赴任黔州。依舊是教職。”
“於我而言,希望你能培養出至少十人的進士方可離開!”
李兆先靜靜的聽完,卻沒有立即答話。
去西南無疑是風險最大的,但可能也是對他最好的磨礪。
西南初定,且有障氣毒蟲。
若是前往說不準一個不小心,就會葬身於當地而不得歸。
去黔州則好多了,現在黔州通了直道。
至少在路途上會好很多,且自家少年恩師在黔州的威望極高。
土司們的兵權也心甘情願的<i>*</i>出來了,米魯和小公爺的關係更不會讓自己在黔州出事兒。
可以說,去黔州就是安安穩穩的拿功績。
而去西南,那就是真正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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