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招呼一聲,立刻有一名鐵匠上堂下
跪,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這刀的來曆,還把當時鑄刀的日期,以及當時用了幾斤鐵,鑲了幾兩金銀都細細說了出來,和刀身的情況,並無二致。
“公堂之上,不可虛言。”
“秦大人明鑒,小人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虛言。”
“好,你且下去吧。”
秦風讓鐵匠退下堂去,又問季卜剛:“季卜剛,你還有什麼話說?”
“哈哈哈……大人真是會斷案。隻因這刀是我的,就認定我是凶手?難道彆人就不能用這把刀了?”
季卜剛把頭一扭冷冷說道:“這刀,我叔父送給我的時候,的確是新鮮了幾日,天天掛在腰間顯擺。可後來也就膩了,就將之擦拭一番懸在家中,最近半年都沒隨身佩戴。”
“許是有什麼賊人故意拿了我的刀,殺了我的發妻也未可知!憑什麼你就認定,是我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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