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傭輕聲勸道。

季明月沒有回應，雙眼空<i>*</i>地望著窗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出去。”

“小姐，您……”

“我說了出去，沒聽見嗎？”

季明月身子都沒轉過去，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她的聲音如冰窖中吹出的寒風不含任何感情<i>*</i>彩，仿佛是從冷酷無情的鐵石中擠壓出的，每一個字都冰冷刺骨，令人心悸。

女傭很少見自家小姐動怒，趕忙鞠了一躬後就退出房間。

聽到房門碰上的聲音後，季明月才稍微舒展了下身子。

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看到偷偷拍下的那張趙君玄的側顏照時，憔悴的臉上終於浮現一抹笑容。

季明月反複摩挲著手機，仿佛這樣摸的就不是冰冷的屏幕，而是真實存在的人。

季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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