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點了點頭:“有去過幾次。”
“你打好多份工啊,又是酒吧又是賭船,暑假都不能好好休息了,其實你這樣的是可以靠臉吃飯的……還要這麼辛苦。”說完這句話我忽然意識到有些失言,連忙沉默不語。
“是啊,明明可以靠臉吃飯,我卻還要打工這麼辛苦?為什麼呢?”林音問我。
“為,為什麼?”我不知道林音這句話意在何處,這個……會不會是一種暗示?
“因為明明是我家鄰居啊!”說完林音又哈哈大笑起來。
我反應了好半天,這才明白過來林音的意思,隻好說:“好冷。”嘴上這麼說,我還是在想對策:是說我迷路找不到原本的酒店,還是說我房卡丟了需要新開一個房間?其實說什麼不重要,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件事的關鍵原因,是怎樣讓事情在自然而不尷尬的氣氛之中進行。
但計劃總是不如變化快,正在路上一邊走一邊謀劃,林音的弟弟卻又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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