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風還沒來得及說話,寒酥又說道:“如果你不嫌擠的話,不然讓我也上馬車擠一擠?今兒個起得也太早了,我去車上補補覺。”
本來還為了這些人的善解人意而有些小感動的宋景風立刻恢複了麵無表情,“你是老板都隨你。”剛才的那點感動也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寒酥大剌剌地上車補覺。
靳昊蒼和蒲舸對視一眼,認命地騎著馬趕著車,奔向銀平府。
馬車中,單雨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他上京告狀耽誤的時間太久了,女兒是正月裡不見的,如今已是夏季,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了。
上京告狀的這一路上,單雨伯除了心驚膽戰就是思念女兒,眼淚早已流乾了。此時他依然沉浸在悲傷的思緒裡,但已經沒有了淚水,他不動也不哭,整個人就像是一尊石像,跟行李融為一體。
寒酥斜靠在一個軟包袱上打盹兒。
宋景風推開車窗,隨著馬車的顛簸靜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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