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和靳昊蒼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著啞謎,引起了司空明檜的好奇。可還沒等二人給他作出解釋,大理寺的衙役們就尋著響箭的方向來了。衙役們帶著囚車騎著馬,帶著黃婷的屍體、押著黃獻先走了。寒酥、宋景風、靳昊蒼和司空明檜沒有馬,隻能腿兒著走在後麵。
從黃家往村外走的路上,寒酥又跟靳昊蒼大聲密謀:“你在黃家除了那些帶血的碎瓷片,還找到什麼了?”
“還找到了一封信。”
“信?什麼信?跟案子有關係?”
“可能有吧。”靳昊蒼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張折起來的紙給寒酥看,“這是馮又夏寫的一封情信,可是卻不是寫給黃獻的。”
“什麼?!”寒酥大驚。宋景風和司空明檜也大驚,隻不過他們沒像寒酥那樣喊出來了而已。
“你小聲點兒,彆被前麵的黃獻聽見了,不然他又要瘋。”靳昊蒼說是讓寒酥小聲,他自己卻很大聲,“這情信是馮又夏寫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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