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的聲音不是很大，語氣也相當平和。

但她這句話，卻無異於一聲平地驚雷，震的現場所有的媒體記者，和屏幕前看直播的九成九觀眾網友都目瞪口呆。

沒有道歉，沒有甩鍋，竟然是陳氏集團的總裁陳平主動扛下來了這一切。

誰都不相信這是王芳自作主張，因為她一旁的林玉茹和她表現的一樣平靜，很明顯，倆人事先就有過溝通。

三百多號記者，足足呆愣了十多秒鐘，才回過神來。

“王總，這是陳總讓你說的，還是你願意當替罪羊？”

“王總，陳平為什麼不親自出麵？”

“王總……”

王芳敲了敲桌子：“靜一靜，都靜一靜！”

“我們這次新聞發布會還沒有結束，下麵請尚飲飲品集團總裁林玉茹女士，給大家做詳細的解釋。”

“她解釋過後，再請大家提問。”

無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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