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黑字寫著趙大人的名字,您這狡辯從何說起?”他的鎮定引得她眸<i>*</i>深了深,眯著眼打量他,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
“臣從未收受過這些信件,試問,若真的是臣所為,為何牽九住處隻有他寫給臣的,卻沒有臣回給他的呢?”他一字一句,聽上去句句是理,實則詭辯。
沐惜月沉默聽完,手指無意識滑過紙張,沉吟片刻後回道,“趙大人,你身份與牽九不可相提並論,諸位也注意到信中全是單方麵彙報,您需要回什麼呢?”
他的狡辯根本站不住腳。
去掉對沐惜月的偏見,番邦王也開始認真思考,站在一個客觀角度,紛紛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趙
雍並不慌,說話間似乎含著淡淡的嘲諷,搖搖頭,回答道,“既是彙報信件,更該閱後即焚,微臣為何要特意留下讓您發現?”
她一時被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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