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吐的藥喂了兩次,床上的人仍然睡得香甜,沒有任何要吐的意思。
“沐太醫,對症下藥固然是個笨方法,卻是目前最為有效的法子。”李太醫在一邊解釋他用藥的原理,擔心聽到她的非議。
“沒關係,我知道。”她好脾氣地點頭,若非看出他的用意,她早就阻止他混亂用藥的手法了。
季睦洲默默地為他們遞過去相應的藥材,沐惜月剛伸手要接,馬車忽然急急停住,遞藥的人眼疾手快地接住,撩開車簾,語氣不善,“怎麼回事?”
“有人攔馬車。”車裡的人誰都不敢得罪,趕車的車夫戰戰兢兢地回答。
他回頭對上沐惜月疑惑的視線,
示意她稍安勿躁,自己則下車查看。
馬車前一個婦人懷抱著嬰兒,埋首跪在地上,身子顫抖著,似乎在哭泣。
不敢放鬆警惕,他一手握緊劍,緩緩走過去,“你是何人?”
“回官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218521/2373548_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