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表達什麼？”

“你在這裡聲嘶力竭地陳述，就是想要跟我說，這一切事情的起因結果，不過是因為我爸是人渣，我媽自作自受，而你……”

“你是那個最善良最無私，為朋友付出一切的最可憐的受害者，是不是？”

“那為什麼之前有那麼多次機會都不說，非要到現在才說？你想要什麼？”

“想要看坑害你的人渣的兒子有多麼可笑嗎？想要我為之前的所作所為跪在你麵前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嗎？’”

顧衍本來想要裝作無所謂，想要裝作冷靜的，可是聲聲質問出來，卻一句比一句激動，到最後，他甚至一把提起了薑白萱的胳膊。

薑白萱已經哭得不能自已了，她麵容憔悴而蒼白，渾身瘦得沒有幾兩肉，籠罩在她身上的，也全是陰鬱跟哭泣，同記憶中的母親那麼像，那麼像……而這一切，是他的“傑作”。

撲通！

不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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