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平和的日子沒有持續幾天，薑行舟醒了，而且還是完全沒有斷片地醒了，顧衍之所以會這麼認為，那就是薑行舟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揪住他的衣領，詢問：“徐樓風呢？！”

那眼神是又焦急又擔憂，這會兒沒有把握住的吼聲，使得冷風嗆進嗓子眼，薑行舟又劇烈咳嗽了幾聲，顧衍端在手裡的水終究是被搖晃掉了，他沒有再續，而是扔了杯子。

照顧昏迷薑行舟時的讓人從未看過的溫柔神情儘數收斂，此時此刻，又掛上毫不在意地諷刺笑容：“還真是關心他啊。”

“我問你，你把徐樓風怎麼樣了？！”

薑行舟現在沒有心情跟顧衍開玩笑，雖然意識模糊，但他記得當時顧衍從窗戶進來，掐住了撲在自己身上的徐樓風，那股殺氣，都讓他清醒了一刻。

顧衍是會殺人的，而且殺了很多人，徐樓風也是厭惡顧衍的人之一，那個時候，薑行舟隱約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薑行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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