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聞言一愣,問道:“怎講?”
這位老醫官,就連華佗也不敢怠慢,他當年學醫都向其請教過,程高,隱士醫家。
程高緩緩說道:“家師曾言,夫貴者處尊高以臨臣,臣懷怖懾以承之,其為療也,有四難焉:自用意而不任臣,一難也;將身不謹,二難也;骨節不強,三難也;好逸惡勞,四難也。針有分寸,時有破漏,重以恐懼之心,加以裁慎之誌,臣意且猶不儘,何有於病哉;王後病情急轉直下,若采用多重試藥之法恐時間不夠。”
華佗微微頷首,追問道:“程老所言甚是,您可否有其他法子?”
程高捋著花白胡須說道:“老夫有一法便是通過王後自身意誌力來控製病情發展,如此可爭取更多的時間試藥。”
“這……”
華佗遲疑起來。
他雖認同程高,可說到底程高跟他老師一樣主攻的是神經方麵的疾病,是繼扁鵲之後又一個對醫療社會與心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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