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施淺信誓旦旦。

這下程煙有譜了，淡淡開口，“淺淺，不是他喜歡你，是你有點喜歡他了吧。”

“是嗎？”施淺眼神有些迷惑，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許吧。”

也許是有一點小心動？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心動的，可能是下著雨她跑出來，身後追出來為她遮傘的人是秦既北。

可能是她失落失望的時候，恰巧正好碰見的人是秦既北。

又或是那些不著邊際的時間點，他們一起吃火鍋聊天。

更或根本是，她喜歡他身上那股隨意的、漫不經心的，卻能讓她心安的氣息。

“你從前不會這樣直接說出來。”程煙喝著咖啡，一口一口的。

“人總要學會改變不是嗎？”

以前有關喜歡二字，施淺喜歡等待，等對方什麼時候開口。

但這次，她想換個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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