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馭也並不灰心。他早已深悉私心難去、公心難聚,更何況族中人心潰散多年,想要團攏回來,哪裡有那般容易?他想了許久,想到一條:眾親族離心離德,是由於忘了根本。
親族們口上都自稱是三槐子孫,可心底裡其實已經不信。有些是自慚淪不敢信,一些是自恨無能不忍信,另一些則是自甘卑庸不肯信。而年少一代,則隻將三槐往事當古話逸聞,至多羨歎一番,哪裡會信?人若是連自家祖宗根脈都不信,心怎能凝到一處?
王馭想到一個主意:拜祖。
王家後代中,最有聲譽的是二房宰相王旦之孫王鞏,能詩善畫,與蘇東坡是至<i>*</i>好友。王鞏在汴京東門外修造了王家宗祠,曾請蘇東坡題寫《三槐堂銘》。那宗祠中立有王旦神道碑,碑額上是仁宗皇帝親“全德元老之碑”,碑文則由歐陽修奉旨撰寫。率領子弟去那宗祠祭拜,自然能想見祖宗榮耀。
王馭又去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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