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承明很聰明。

頓了頓之後，才接著道：“方老你可實在是冤枉我了，我是有辦法，但是也想要知道，你們是不是有更好的辦法！”

“……”

方承明看了一眼麵前的蘇辰，白眼都快要飄到天上去了。

那樣子仿佛全部都是：你看我相信麼？

蘇辰也沒有多想什麼。

這番話，對方信不信倒是無所謂。

“方師，您若是有更好的辦法的話，可以和蘇大人說道說道！”李賢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蘇辰也是笑眯眯的站在那裡。

方承明沉默片刻：“之前是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

“錢家的之前，就是瓊州和振州那些豪族的未來！”

方承明的聲音很輕。

“不是所有人都是拎不清的！”蘇辰笑了笑。

“對蘇大人您來說，重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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