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的老柳頭用手裡打獵用的長把手電筒往下照了照,什麼東西也沒有,就見裡麵零零碎碎堆了好多發黴發爛的紅薯,老頭兒二話不說,順著紅薯窖旁邊的沿口就下去了,我本來還想攔住他等天亮再說,可老頭子一下去就啊的一聲,我也趕緊抱著那隻裹了神像的被子順著口禿嚕了下去。這個紅薯窖有七米深,足足是兩層樓的高度,令人奇怪的是,這麼深的紅薯窖竟然沒有湧水,而且下麵透氣<i>*</i>良好,簡直是奇跡。
我下去一看不要緊,一層虛汗刷地就起來了,隻見靠近紅薯窖裡麵的地方被清理出一個一米見方的<i>*</i>口,黑黝黝的<i>*</i>口裡似乎有陣陣風聲傳出來。我們倆心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不好,有人已經順著窖口下了地宮。
老柳頭把手裡的加長手電筒平端在胸前,然後把身後背的兔子槍遞給我:“會玩嗎?”我有點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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