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王佐真傳,又在錦衣衛呆了這麼多年,三十二的陸炳也早就錘煉出來了。
任憑嚴嵩想探聽些風聲,但陸炳的太極功夫也不差。
等到夜裡把新近奏報呈到養心殿時,陸炳才提了一句:“嚴國老看似有些不安。”
“怎麼不安的?”朱厚熜低頭看奏報,順嘴一問。
陸炳轉述了一下經過,朱厚熜頓時無語搖頭:“這家夥,還是這樣。明知你會向朕稟報,還故意如此,這是探朕的口風了。”
是心虛嗎?
這麼多年,朱厚熜也清楚嚴家的情況。嚴世蕃既然在做生意,嚴嵩雖然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但同族、同鄉也有一些。
要大察的事情安排下去,天下間又有多少官員完全不涉及到親族、親友行商這種事?又有多少官員是規規矩矩的?
最終一定是會波及一些重臣的。
問題在於,哪些人會是典型?
心裡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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