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水道漸行漸寬,相較於分水嶺周邊多礁石,越往西水麵越是平整,水流也是平穩。船家也是水路上的老手,不像是來分水嶺時那個船家那般多話,時不時撐下長篙,小船便行出去十數丈。
夜三更姐弟倆坐在船尾,江風陣陣,吹得夜遐邇直往夜三更身上靠,小聲嘀咕著早知如此該走陸路,引得夜三更想到昨日裡姐姐那句“起坐船唇送煙霞,閒歇舟頭聽水花”就頗覺好笑。
離開寨子前,姐姐要來紙筆留下書信一封給良椿、給淩山鸞。
對於前者夜三更能理解,可後者那個膀大腰圓的堂主,夜三更著實想不通,姐姐洋洋灑灑蠅頭小楷足足寫了一張,有什麼可吩咐的。
不是看不到,也不是看不得,畢竟姐姐眼盲,磨墨平宣舔墨都需要自己幫襯,可出於尊重,夜三更還是未瞧過一眼。
夜三更明白,如同幾日前離開曆下城一樣,自己放心不下薄近侯,姐姐也還是有些掛念著良椿。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212110/5716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