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爾·塞克斯頓駕駛著白<i>*</i>本田英特格拉轎車奔馳在利斯堡高速公路上,餘怒未消。福爾斯徹奇(1)山麓上光禿禿的楓樹挺拔地伸向三月裡的晴空,但寧靜的景<i>*</i>對於平息雷切爾的怒氣幾乎未起到任何作用。父親最近在大選中的突飛猛進本應多少給他一種自信的氣度,但卻好像隻是激起了他自大的心理。
(1) 福爾斯徹奇(Falls Church),美國弗吉尼亞州東北部的獨立市,在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正西。
塞奇威克·塞克斯頓參議員的欺世盜名使雷切爾倍感痛心,因為他是雷切爾所剩的唯一直係親屬。雷切爾的母親三年前就已去世,媽媽的死對雷切爾來說像是塌了天,這一傷痛至今還噬咬著她的心。雷切爾的唯一慰藉是,她知道媽媽對於自己與那位參議員的痛苦婚姻深感絕望。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死神出於憐憫之心將媽媽解放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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