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既出,曹丕都愣住了,席間儒生更是發出嗤笑之聲。
“噢?”曹<i>*</i>挑了挑眉,“孺子,爾何敢質疑鄭箋有誤?汝可知鄭司農何許人也?”
我哂笑道:“鄭公者,自是當世儒師,漢世經學巨擘。然,鄭公,便不會有錯嗎?”
席中群儒已坐不住,曹<i>*</i>臉<i>*</i>卻十分歡愉,我繼續說道:
“《旱麓篇》乃文王祀禮以求福事,纓以為,<i>*</i>解‘鳶飛戾天,魚躍於淵’,還應結合後句‘豈弟君子,遐不作人’。由是可解作‘君主惜才愛才,願培育青年才俊,以光祖業’,畢竟‘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至於今日,忽有蒼鷹低翔而至帳外,非為垂暮將死之因,乃天下動蕩,賢者‘逢時不祥’,故而‘鸞鳳伏竄,鴟梟翱翔’。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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