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是新來的護士嗎？”範華珍盯著走近的女子，她身上穿著護士大褂，臉上戴著口罩。

“我來測體溫。”

“景護士怎麼沒來？”

範華珍隨口問了句，立刻又想起什麼，笑道：“看我這記<i>*</i>，剛剛景護士還跟我說，她下午要請假。”

“你是新來的護士吧。”範華珍邊說邊接過女子遞來的溫度計。

病房窗外陽光明媚，花瓶中綻放的花朵豔麗，穿著護士服的女子看眼花瓶，“那是誰送的花？”

“漂亮吧，那是我兒子送的，他每周都會給我送花，對我可好了。”範華珍彎起唇，提起兒子時，嘴角的弧度不可抑製的上揚。她家北申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懂事聽話，讀書成績也好。

“你兒子？”女子輕笑聲，眼底掠過一絲寒意，“你哪裡還有兒子？你兒子已經死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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