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房間過了幾天,說來也是真奇怪,雖然這房間也沒有窗,但自從有了時鐘,郝運的生物鐘就得到恢複,時鐘顯示晚上十一點的時候,他就把燈關上,睡覺的時候不時地看著牆壁上的電子液晶數字,心中就有底,睡眠也慢慢改善。
每天一早,傅豐都會派人來問,有沒有做過夢。郝運的身體剛剛恢複,晚上一覺睡到天亮,哪來的什麼夢,隻好實話實說。過幾天,傅豐親自過來,怒氣衝衝:我就不信你天天不做夢,是不是想吃苦?
我前陣子太累了,郝運連忙解釋,這幾天一夜到亮,根本沒時間做夢,你再給我幾天時間好吧?
傅豐說:最多三天,你要是再不做那種預言的夢,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痛苦!說完轉身就走。郝運暗暗叫苦,心想這傅豐跟他父親傅觀海真是完全兩種人,就算傅觀海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起碼做事有耐心,而傅豐不但壞,還沒城府,跟他老爹差得太遠。
兩天過去,郝運怕把傅豐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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