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凜最近過的很憋屈,是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憋屈。
好幾回隻要他一開口,還沒等說下去就會被男人連拉帶扯拉到床上,“教訓”一通後他再沒了力氣提多餘的事,隻能乖乖窩在男人的臂彎裡任由其上下其手。
可是一旦清醒過來想到還被毒藥困擾的白媽媽,他都很猶豫。據他這幾天的觀察,那毒藥似乎是慢*的,對人體的損傷很難被看出來,起碼這兩天他看著白媽媽並沒有什麼不對,臉*十分紅潤。
他懷疑過是不是楚南晴故意騙他其實沒有下毒,但是他卻不敢冒那個險,每天清晨醒來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會突然接到醫院通知他母親過世的電話。
況且楚南晴也警告過他,如果對俞昊空說出真相,即便是坐牢也不會給他解藥。每次哪怕自己不能如意,那她就拉個陪葬的好了。
一邊是楚南晴瘋狂到變態的威脅,另一邊是俞昊空霸道又不失溫柔的桎梏,白凜夾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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