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在山野之間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呼吸著新鮮空氣,看著四周清新的花草植物,心情得以沉澱下來。這自從回到西嶺之後,還從沒有過的安靜。此刻,我隻想靜靜,請彆問我靜靜是誰。
這句網絡笑話挺有趣的,你說我身邊的女人中,怎麼就沒有叫靜靜的?有個夕夕……他大爺瞎X的,我是自找不痛快,這麼美好的氣氛裡,居然又勾起了相思,心頭是陣陣酸痛。
左嫽見我臉<i>*</i>忽然變得不好了,笑道:“一定又想她了吧?回去吧,把小胖治好後,我們也該啟程了。”
我一愣:“急什麼?怎麼都要住幾天,等花落母女和丁馨好了之後,我們再走不遲。”
左嫽站起身,背負雙手在一道坡壟上來回踱步,隻聽她說:“西嶺有你太多傷心的記憶,多住一天,你就會多痛苦一天。還不如跟著我早點去秦嶺,每天都使自己神經處於緊繃狀態,那麼你就不會時間去想其他的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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