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出發了,在火車站候車廳裡,花落流著眼淚送彆。小胖本來昨晚跟我商量想跟小丫頭表白兩句,我說咱們以後都不打算回來了,你還表白個屁?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表白再多,那也白搭,認命吧二師兄!
上火車後,我還是對蘇婉不放心,叫林羽夕和丁馨把她夾住。其實這妞兒很明智,幾天裡早跟大家夥打成一片,她溫柔大方,又善解人意,人氣立馬蓋過了林羽夕,連不怎麼愛說話的於森竟然都會跟她時不時聊幾句。
她們仨坐一塊,除了丁馨麵沉似水不怎麼開口外,林羽夕和她有說有笑,哪能看得出我們是在嚴密看管著她?
小胖由於覺得以後再不能跟花落見麵了,心情非常低落,儘管這小子也把房子賣了,得到不少錢,可是開心不起來。拿出一瓶白酒就著花生米借酒澆愁,我和劉宇魔於是湊過來勸慰他。
我說:“天涯無處不芳草,何必單掛一棵歪脖樹?咱以後發達了,美女還不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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