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相本以為看在同僚的麵子上,容太師怎麼也會說兩句給他指點明路,告訴他陛下的心思到底為何?
卻沒想到容太師隻是拍了拍他的肩頭笑而不語,便離開了皇宮。
等沈丞相將這消息帶回相府的時候,相府嫡女沈秀芝氣得咬牙:“這拓拔野從前就與我不對付,如今拓跋府沒了,她卻攀援到我們沈家來!還想奪走我沈秀芝的嫡女之名,代我入宮選秀,我偏不如她的意!”
相府長大的嫡女到底是有幾分心機謀略的,生了一場氣很快就設了一場賞荷宴,名義上是邀請帝都內的名門閨秀和豪門貴婦來相府賞荷談心,實際上卻讓人將這封請柬親自送去身在皇宮的朱九手上。
彩月將請柬遞給朱九,再三言明這請柬就是相府嫡女沈秀芝送來的後,朱九才將請柬還給她:“退回去吧,我隻是一介伺候在宮中為陛下鞍前馬後的奴才罷了,何德何能可以去這樣的賞荷宴?”
她還準備在這等著軒轅澈回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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