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張學文的身份差距太大,大家也不敢隨便敬張學文的酒。
除了支勇。
平時支勇也不太敢和張學文平等對話,但今天張學文明顯就是要挺支勇的,所以支勇就很放的開,連續和張學文喝了好幾杯酒。
看見張學文今天表現的確實很隨和,就有人壯著膽子,站起身,對張學文道:“文少,我是支勇的同窗,也是支勇的兄弟,感謝你那麼照顧支勇,這杯酒我乾了,你隨意。”
那人說完飲儘杯中酒。
張學文麵帶歉意的道:“我酒量不大,今天真的是舍命陪君子,那我就隨意,你不會怪我吧?”
那人連忙道,“文少開玩笑了,你要是實在不勝酒力,不喝也行。”
張學文點了點頭,隨意了一口。
有人帶頭,其他人當然不甘落後。
又有人站了起來,滿臉小心的笑容,舉杯對張學文道,“文少,其實我很早就見過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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