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曾經勒令項然，除非在生死關頭，禁止使用龍息。這對項然而言，無疑是少了一個大殺<i>*</i>。

但這可難不倒項然，項然曾仔細研究了一下，龍目怒睛不也是精神類嘛，隻不過是探察方向，龍息也是精神類，卻走得是精神攻擊方向。

兩者未嘗不可融合一下，如果將口發龍息，改為用眼睛發動，將龍息混入龍目怒睛之內，豈不美哉妙哉。

不但擺脫了玄老的限製，還由大範圍無差彆精神攻擊，調整為聚其一點一線，所謂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項然估計這個傷害效果幾乎是成倍上升。

當然，這都是趁著玄老在精神世界中沉睡時，項然偷偷摸摸嘗試的，畢竟玄老身為靈魂體，也是需要疲憊休息的。

沒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錢如發就算再怎麼高估項然，也沒能料到項然掌握精神類攻擊，一不留神就著了道。

感覺自己腦袋被重錘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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