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告訴他？

為什麼不告訴他，他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你是我什麼人？我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雲雪堯冷靜地問，無暇的麵容像一塊玉，雖美，但冷，冷得不似活物。

江淩霄，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句話，雲雪堯不想再說了。

她已經說了很多遍，再說下去，她都厭煩了。

江淩霄明白她的意思，他靜靜地看她好幾秒，才答道，“這件事，也關係到我……”

“所以你去調查你的，和我有什麼關係？”雲雪堯反問。

江淩霄再度無言。

不是……不對……

為什麼他們連普通的正常的對話，都那麼困難？

“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說話？”江淩霄問。

就如同雲雪堯反複強調分手一般，他也至始至終都在執著於這件事。

他明明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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