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顥麵紅耳赤，無言以對。

我看著他，想到初相識的時候，想到我們在昆明的街頭，在雲南的一路奔波，在大理的相守，心頭略過一絲失落。

“說的初相識……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忘了自己當初的模樣……”他頹然抱住頭。

我們之間劍弩拔張的氣氛有所緩和，我站起來，對他說：“今天是最後一次原諒你，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另外請你記住了，你們不來惹我，不傷害我，你們的那些過往，那些所謂的把柄，就永遠塵封在那裡，不會對你們造成什麼傷害和損失，那隻是我自保的武<i>*</i>，如此而已。”

黎顥點頭；“我明白了，謝謝你。”

“沒什麼好謝的，這一次，就當是把你曾經對我的恩情，一筆勾銷了。”我冷冷說。

黎顥看著我，眸光複雜。

“我走了，好自為之！”

我昂首走往門口，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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