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努力調整了情緒,這才道:“您發火,是因為關心我,我知道好歹。可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到這地步。您說,這件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您那個朋友——”
“你趁早死了這條心。”黎秀慧咬牙切齒,“我還丟不起這個人。”
以為研究所是她黎家開的嗎。
她現在常常在想,當初若是堅持不肯讓兒子與眼前這個女人訂婚,是不是就沒有後麵這些糟心事。
可這世上,最沒有的就是後悔藥。
舒珍珍是死過一回的人,隻看黎秀慧這臉<i>*</i>,就將她心中所想,猜了個七七八八。
她不由心中暗恨。
要不是黎秀慧突然冒出來對她百般示好,一副白安城非她不娶的樣子,她又怎麼會覺得白安城是最後的救命稻草,死死巴著不放。
一步錯,步步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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