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哥幾個太皮，不怪你老子踹你們。”

蔡秀芬輕“哼”了聲，說：“你小姑打小就乖，我和你爺寵著都不夠，可從沒有說教過。現在你小姑會教孩子，那是你小姑自個聰明，和我還有你爺可沒多大乾係。”

薑一陽感慨：“我小姑也就比我大一點點，怎麼就如此通透呢？！”

“這都想不明白？！”

蔡秀芬頗為嫌棄地睨眼大孫子，繼而滿臉自豪說：“你小姑可是打小就腦袋瓜聰明。”

“我知道了，<i>*</i>你這是說我笨，所以沒小姑通透。”

薑一陽故作委屈，熟料，蔡秀芬看都沒看他，脫口就是一句：“知道你還說出來？看樣子，你的腦袋瓜確實不好使。”

薑一陽被打擊到了，語氣透著可憐兮兮：“<i>*</i>，我是您親親大孫子麼？”

蔡秀芬聞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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