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涓想,他若不去大都,若隨阿奕噶留在太原,那寧柏告知他的“故事”裡的公子狐狐,在天牢裡撐過許多個日日夜夜的公子狐狐後來的故事,他就不得而知了。
無論這是寧柏有意編造出來的故事,還是確實發生過的事,這個“故事”已如一根細小的刺,紮根在了他的心間。
若不去拔除,即便他長大了,也忘不了。
其實想知道狐狐的結局不難,他隻要去找人打聽一下那個耶律丞相的情況。
過去這麼久,他已大致搞清楚了乃馬真是乃馬真,孛兒隻斤是孛兒隻斤,而狐狐是窩闊台汗的人,那就和乃馬真氏是對立的,因為那個乃馬真皇妃要除掉大汗最信任的人。
他如果沒有猜錯,乃馬真是想讓她的庶出長子貴由即位。
大半年前狐狐著急東歸,一定有狐狐的理由。
狐狐是耶律丞相的衣缽傳人。
如果耶律丞相還活著,狐狐也該是活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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