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阿奕噶近乎沙啞的聲音:“新來的王是擴端,貴由的親弟弟,乃馬真·脫列哥那的兒子,寧柏的表哥。”
聞言,秦涓猛的看向阿奕噶。
若是從烏篤的信裡告知他們這一點,那就說明擴端就任河西至少是半個月以前就傳來的。
秦涓低不可聞的聲音問道:“我們不會是被軟禁了……”
“沒有,不算是。”阿奕噶勾唇淺笑,“彆多想。”
他不知道是在安慰秦涓還是在安慰自己。
總之最糟糕的結果就是被軟禁,但是他們這樣又不像。
最讓人憤怒的是農栗王已薨,他們卻以農栗王的名義讓他們進學堂。
阿奕噶得知此事後隻能讓手下的人秘密去查。
不日後,他的人查到擴端的女兒剛剛出生,所以擴端現在在涼州不在沙州。
現在處理沙州之事的仍然是農栗王的人。
如果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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